江玠的神情更是僵了僵,他觉得,若非郑然然有断尸之才,他真想将人送回大牢里。
好在郑然然察觉到了身边人略带异样的目光,而后悻悻地收回了手,一边往琼欢的尸体旁踱着步子,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过那可不是我说的,是宋慈在《洗冤集录》里写的。”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宋慈是谁,便见郑然然伸了手指将盖着尸体的白布又拉了拉,不过两寸许,便又顿住了手。
她面上似有犹豫之意,良久才听她叹了口气,而后转身,收起了一贯的嬉笑神色。
“琼欢姑娘,被冒犯过。”
众人皆是一愣,自然也都听明白了郑然然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乍听此言本事觉得有些心惊,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
这琼欢姑娘是个青楼女子,被冒犯过有什么稀奇的?
郑然然打量了一会儿众人的神情,而后颇为嫌弃地撇了撇嘴,果然,古今男人一个德行。
她仍旧晃悠着手里头那把解剖刀,将接下来的话说的有声有色:
“我知道诸位大人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我说的事情很要紧,因为琼欢姑娘是在死亡前一刻遭到冒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