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心里勾起一阵坏笑,还不错,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冲着江玠挑了挑眉,笑道“瞧见没有江大人,与他们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还是赶紧验尸吧,早验完,早睡觉。”
江玠脸色一黑,却碍于纪棠在侧没有发作出来,只冷道“好,那就验吧。”
纪棠未言,意为默许。
郑然然点点头,将解剖刀拿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却迟迟没有下刀,纪棠与江玠皆不明其意,正要开口问,却听郑然然犹豫着出了声。
“有件事儿,还是事先说给你们听吧。”
她咂咂嘴,却迟迟不肯再言,好似她想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这会子空隙便给了那几个文官喘息之际,当下又有人拿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言论开始理论。
江玠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想起先前郑然然对自己说的话,心中隐隐有了一番猜测,便道:“郑然然,你说过的,‘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盖死生出入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于是乎决。法中所以通差今佐理掾者,谨之至也。’”
郑然然眸光一亮,全然没有想过江玠的脑袋瓜子这般好使,这番话她只对他说过一遍,竟然就被他给记住了。
“可以啊,悟性不错!”郑然然惊喜之余并没忘记伸手在江玠的肩头大大咧咧拍了一把,引得屋内人人对此侧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