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一寂,脑子里不由地多了一副画面:
大喜之日,新娘子美滋滋地上了花轿,而后小轿一路颠簸……
不会吧?
“原因。”说话的是江玠,他知道郑然然验尸方面的独到成就,自然也知道若非有十足十的把握,这样的话她不会乱说。
果然见郑然然合拍一笑,手里的解剖刀险些掉在了地上,她悻悻弯腰,才又夸赞道:“这是校卿大人今天问的最正确的一个问题了!”
江玠脸一黑,他是在问问题吗?
纪棠在旁憋着笑等着听下文。
一帮文官呆立在当场。
只听郑然然道:“校卿大人应该还记得我曾说过的生前伤与死后伤吧?”
江玠冷冷地点头。
其余人一脸疑惑不解。
郑然然无奈,未免他们一会儿七嘴八舌的问起来,只得将在翠微楼里同江玠说过的那番话又搬出来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