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在外犹豫,里面的人若真是冥心,以昨晚实力跟目前自己战斗力,即便加上清筝,预估——连滚带爬回去的机会有点渺茫。
不过,都被砍了半个身子,耷拉个头,还真有这心思?
沉了会儿,她听出小妖脚步声已越来越近。
“你快点儿啊。”清筝不安起来。
蔓帐内还在一声一声,高低娇柔的哥哥叫着。
犹豫下,走进去喊“避月?”
里面的声音停下,先是一片死寂。
阿莼一边掀着跟蜘蛛网似的幔帐,一边继续往里深处走。
“来的挺快,真没想到你竟能逃出地狱火?”幔帐内传来避月声音。
阿莼满眼纱幔飞扬,本就眼涩,看的心烦意乱,硬扯下几块,伴随撕拉几声“避月,你对男人是不是有误解?”
“什么?”避月诧异。
“你确定男人看见这些破布能兴奋?”
终于,扯了一地的布,终于看见了两个人影,愤然最后一扯纱幔。
浮现在眼前的一景,虽说没有阿莼想象的香艳,但看起来,也不怎么正经。
避月竟没带着长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