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忘与避月就老老实实面对面站着,中间相隔大约一个人的尺寸,身形跟石化般,一动不动。
相互施了定身咒?
真有意思!
阿莼先注意到长忘,像似关闭五识,凤眼紧闭,眉间冰冷,往日白皙脸色绯红的厉害。蓝色外袍在地上,领子凌乱,右边的肩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缕未来得及整理的黑发,以各种姿势躺在精致略深的锁骨上。
而避月,显然更直白些,脱得只有粉色底裤,布兜是粉色的薄纱,整个人基本跟没穿一样,神情倒也不觉得尴尬。
阿莼走上前,先做的就是帮长忘衣领小心一拉,遮好。见他没反应,指尖故意在他锁骨一点。
一暖,他慢慢睁开了眼,带着深不见底的漠视。
阿莼将手适时一收,学着避月语气,赞同道“哥哥,皮肤是挺滑的。”
长忘“……。”
避月说“姐姐若不介意,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玩儿!”
阿莼差点笑出声“玩儿,你可玩儿不过我!”
避月笑的甜意浓浓“姐姐真有趣。”
阿莼回之世上最假的笑容“是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