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时,阿莼认为两人目标太大也明显,索性让直接让清筝躲于自己袖中,算是留了条后路。
若真防出不去,清筝可以突然出现,计策上,前后包抄,赢得局面大些。
紧接着,远处又传来一句。
“哥哥,你的味道比我身上还要好闻。”
“哥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哥哥,挺有感觉吧。”
“哥哥,嗯……。”
如果是平常人早面红耳赤了,但阿莼不是平常人,小声啧啧“就这点儿技俩,还钓男人。”
“我跟这儿听了半天都没硬。”清筝在阿莼袖中笑出声来。
阿莼忍住笑,竖起耳朵继续听,不知避月用什么方法,将长忘的气息给掩盖了。
所以无法确定里面的人是谁,长忘或者别人。
万一再是悲木附近小院差点有去无回的陷阱,她就真崇拜自己了。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她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一瞬间阿莼有个错觉“我听总叫哥哥,你说冥心若不是避月亲哥哥,那里面到底是长忘还是冥心?”
清筝迟疑了下,心领神会,对阿莼无边想象力佩服的五体投地,赞叹“哇……!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