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或许不知道我的过去——少年时候的我不只是粗略看过书,在我们这一支还没有败落前,曾有多少人觉得我应该换一个男儿身的。”
她说,看着冬青。
“毕竟只有男子才能考科举,才能当秀才,成举人!”
她笑了,可回忆带给他的还有几分苦涩。
“后来有了几番变故才到了春月楼,有些骄傲不甘落后于其他人——这些妳都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
言及此,杜安菱看到冬青欲言又止。停下来了,看着烛花剪断。
“妳倒是太得过且过了——所以当年这么大胆,我很是意外。”
她说着,冬青在那抬一下头。
“也许是把所有勇气都集中再那一天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想的,就是鬼使神差做了那决定。”
她笑了,窗外爆竹声已经稀疏。
“对了——杜娘子,妳怎么又回京城?”
于是,杜安菱又把长段故事讲出来听。
……
“其实我也想着,换一个地方或许好一些——毕竟人生于世这么多年,见的人多了,多见些地方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