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看着身前冬青。
冬青笑了。
“不止是为了见世面吧——我记得妳说过,过几天还要去找个人。”
是的,她说过。
杜安菱无奈点头,想起不久前在书画店里面看到的那幅画——“他早在一年前就在等我了。”
这一说可不得了,冬青向来是有三分八卦心思的,这时候可不是迫切想证实杜安菱那所谓“等着她的人”是不是真的!
“妳说真的?”
“他真的会等着你?”
“对了——太阴居士不是销声匿迹那么长时间了吗,妳怎么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想着就发问了,问了却只得到随意回答——杜安菱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有意隐瞒些许。
“我不想回答——告诉妳又有什么用!”
她一副不想说样子终究是消磨去冬青所有耐心,这女子叹口气,说什么“不说就不说”的话,甩头一个哈欠。
“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下,失陪了!”
她真的是敷衍,杜安菱听了真有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