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杜安菱点头。
过一天是一天,何必揪着明天不放——冬青倒是豁达,而自己这计较今日明日的岂不是落于下风了?
她自嘲,被冬青看到了。
“杜妹妹这是做什么?”
她问,杜安菱抬头看远方。
“我原以为自己是个不为世俗所变的人,不过我错了——我太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冬青点头——“要不是妳当年天天在意这些那些的,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也不会有了芍药的名!”
她笑了,看着杜安菱,脑海里是当年的事。
她曾经多少次问教习的婆子这些那些,也不知多少次有意强化自己吟诗作画水准——她是那么不服输,冬青看着杜安菱时候注意到她游离目光。
“杜妹妹?”
她问来,杜安菱回过神。
……
“或许,我确实是太在意别人看法了。”
回过神看着眼前烛火,杜安菱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