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远远地望了眼室内的情况,在围聚的人群里看到即墨诏。
他神情专注认真,全身心地投入对局里,没一点分神的迹象,一眼可见的心静如水。相反,坐在他对面的金树,意气风华,得意和自信全然写在眉眼。
看了几秒,白术料知结果,收了视线“走吧。”
“嗯。”
墨川目光撤回,跟在白术身后。
即墨延的车停在棋院附近,白术和墨川避开摄像头,然后上了车。
白术开车。
她扣好安全带,一言不发,脚踩油门,猛打方向盘,车辆一个转弯进了车道,后备箱里的重物在惯性作用下砸得哐当作响。
白术就当没听到一样。
她打开广播,调到一个特定频道,里面是对即墨诏和金树对弈的实时广播。
半个小时后,白术将车开出市区,道路愈发地窄了,两旁见不到什么建筑,唯有广阔的田地和山野。
终于,在后备箱的“重物”被撞得够呛后,白术终于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她下车。
墨川一言不发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