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来到车尾,打开后车厢,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捆成粽子、嘴上贴着透明胶的男人。
即墨延。
他跟即墨诏眉眼生得有三分相,有一副好皮囊,身材维持得不错,光看外表,在四五十这一档的男人里算保养得好的。
可惜相由心生,一股奸诈油腻感透出来,再好的皮囊都遮不住。
白术一脚踩上后车厢,靠近一些,伸手捏着即墨延的透明胶,眉头一挑,继而在即墨延惊恐的目光里,“刷”地一下将透明胶扯下来。
“啊——”
即墨延就跟被剥了一层皮似的,惨叫一声。
即墨延往后退着,紧紧注视着二人,怒吼“你们想干嘛?!”
他认识这两个人。
都是参加漫画比赛的,一个是漫画选手,一个是漫画助理,跟即墨诏关系都不错。
他此次计划失败,跟他们俩脱不开干系。
白术动了动手腕,说“我是学法律的,按理来说,见不得人受苦。”
即墨延瞪圆了眼睛,不明白白术没头没脑地在说啥。
“但我偏偏喜欢看人绝望的样子。”白术叹了口气,撩起眼皮觑了眼他,语气冷漠且漫不经心,“今天便宜你了。”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