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等比赛开始才赶到棋院。
“白队。”墨川在门口等她。
白术问“比赛开始了?”
“嗯。”墨川神情稍显严峻,“即墨延确实向即墨诏动手了,一个是即墨诏的饮料,一个是找人拦截即墨诏。”
墨川评价“不像父亲,而像仇人。”
“人呢?”
“在他自己的后车厢里。”墨川问,“现在去吗?”
白术停顿半秒“我先去看一眼即墨诏。”
墨川颔首“好。”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除了即墨诏和金树,还有很多组人在比赛,围棋室里人满为患。
但,落针可闻。
一群人围在即墨诏和金树身边,却没有一人吭声,或皱眉或凝重或惊讶,情绪都表露在脸上,可都自觉遵守“观棋不语”的规则,使得各组的比赛都能有条不紊地进行。
即墨诏和金树的比赛在即墨诏的直播间里进行实时转播。
白术和墨川来到门口,没有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