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听说皇后娘娘宫里的冰肌膏是极好的东西,您要不现在敷上一点?”
枳实里里外外检查了这没有半个巴掌大的盒子好几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开口说。
林疏锦脸颊火辣辣的疼,按理说是该用药,但她偏不。
“不必,放着吧,皇后娘娘的东西我可消受不起,拿回去供着差不多。”
她知道冰肌膏素有药到肿消的美名,皇后想要掩饰自己的罪行,那可不行!
这打可不能白挨!
枳实以为自己娘娘老毛病又要翻了,揪着一张小脸很是不赞同,“娘娘,您还是用一点吧。”
林疏锦不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竖着耳朵偷听的顺贵,揉着膝盖慢悠悠的说“枳实,我这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枳实不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佩兰。”
“那我这膝盖可是遭了不白之冤?”
枳实稍微有点意识,“娘娘这伤确实冤枉。”
“那今日之事又是因谁而起?是我自己要去翊坤宫找打吗?”
“是因为皇……自然不是娘娘您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