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贵的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见皇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弯了腰。
不等顺贵在开口,皇后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然后揉了揉额头,似乎是累极了的样子,“公公严重了,既是皇上找人,公公就带着瑾嫔去养心殿吧,可别让皇上久等了。”
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她身边的佩兰说“去把本宫的冰肌膏拿出来,赐给瑾嫔。”
跟着顺贵一瘸一拐的出翊坤宫的时候,林疏锦的膝盖差点没保住。
直到坐上轿撵才缓过来,顺贵话不多,但林疏锦看着他无名火就蹭蹭蹭往上涨。
“顺贵公公,皇上日理万机,这时候寻本宫去养心殿不知所为何事?”
可不就日理万机吗!连出来辟个谣都没时间,害她差点没出得来翊坤宫。
顺贵何其精明,怎会听不出瑾嫔这话里的意思。
但面上却不显,依旧顶着他那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奴才只是个传话的,怎会知晓皇上的意思。”
他也不替皇上辩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中有把尺子,瑾嫔值不值得他伸手还有待观望。
听到顺贵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林疏锦并不意外,能做到总管大太监的位置,他必定是谨小慎微的。
什么人说什么话,接触多深,透露多少,都是有自己考量的,她也不想这时候上赶着巴结他,人家不一定瞧得上。
就她现在这不尴不尬的存在,是个人都不会想要往她身边凑,也就只有枳实死心眼,至于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