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枳实可算是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自家主子,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顺贵,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冰肌膏。
瞧着枳实紧张的小脸,林疏锦觉着颇有些好笑,跟只藏食的小仓鼠一样。
“既然不是我的错,我作何要为别人掩饰罪行。”说完话锋一转,扭头问顺贵“公公觉着本宫说得可在理儿?”
突然被点名的顺贵很快反应过来,转头回了她一个恭敬的微笑,“娘娘所言极是。”
所以说这皇宫里,只有更好,没有最好,这养心殿,比皇后的翊坤宫又上了一个档次。
不愧是皇上生活起居得地方,布置处处惊喜,该威武的地方这气势绝不含糊,该赏心悦目的地方也可直接媲美御花园,尽管这是炎热的夏季。
她到的时候正巧碰上几个大臣从里边出来,脚步匆匆似乎是有急事。
“娘娘在这稍等片刻,奴才进去回禀皇上。”
“劳烦公公了。”
顺贵一进去,枳实扶着她站到了阴凉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观望了一圈,又几番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别跟这做贼一样。”
枳实一怔,看了眼不远处的侍卫,压低声音说“娘娘方才怎可当着顺贵公公的面说那些话,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
“本就是说给皇上听的,不当着顺贵的面怎么传得进皇上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