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了这么久,一头青丝便松散着披在身后。
这才看着有一些柔弱。
她是膜顶教的一代弟子。
虽然可以从她口中打探出膜顶教的消息。
但她同时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而杜羚像是感受到了头顶上陈攻的目光。
她的头不由变得更低。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紧紧抓住被褥。
她低着头,用一种悲伤且平静的声音道“现在我是否该死了?”
杜羚不是个蠢人。
到如今她已经知道陈攻不是膜顶教的传法真师。
同时他一定是在泰山顶上战胜了整个膜顶教。
这才能在农家大院中审问杜羚。
如今杜羚已经把陈攻想知道的都如实说了。
那么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若她是陈攻,也会立刻杀了自己这个膜顶教徒。
杜羚不是天真的小姑娘。
世间的险恶,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也不期待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因为世间,本来就是真实而冷酷的。
杜羚低着头,等待着自己的死期。
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