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倒是让杜羚一愣。
她本来半低着头,如今却是抬眼看向陈攻。
阳光斜射入屋子,映照在陈攻棱角分明的面孔上。
虽然他神情平静,却也不容人拒绝。
杜羚心脏忽然狂跳一拍。
她这才整理了混乱的心思说道“膜顶教徒的人数,无人知道。
但可以说是遍布中原。”
陈攻点了点头。
杜羚又低下头,将目光定在身前的被褥上继续说道“只因为膜顶教徒不断传播。
或许今日教徒就比昨日多了不少,明日又比今日更多。
就算是在崆峒派中,我以下仍旧有不少膜顶教徒,是我来不及知道的。”
听了杜羚的话,陈攻面色变得更为严肃。
这其实与陈攻猜测的差不多。
膜顶教的人数,只会不断膨胀。
如今可以杀半数五岳剑派弟子。
以后难道杀掉整个中原的百姓么?
陈攻必须设法将膜顶教及早连根拔除。
到底这江山,总有一天是属于陈攻的。
他不想要一个百孔千疮的江山!
而若要彻底根除膜顶教,陈攻则必须留下杜羚。
这时候的陈攻继续看向杜羚。
这女子面目清秀,神情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