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陈攻沉稳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你相信膜顶教义吗?”
杜羚一愣,再次抬头仔细看着陈攻一张俊朗的面孔。
陈攻问出了一个杜羚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问题。
其实如杜羚这么聪明的姑娘,她自始至终并不相信膜顶教的教义。
但是这话是对谁也不能说的。
虽然被杜羚传教的教徒也有不少。
那些弟子们是真正相信通过今生的奉献,来世才能获得幸福。
而杜羚加入膜顶教,则是因为屈服于传法真师的威压。
她天生对这种威压极为敏感。
所以比起常人,更加无法反抗带有神威者的命令。
杜羚能够为了完成血祭,甘愿成为储血瓶。
也愿意为了保护陈攻,挡住玉鸦子的攻击。
这都是因为她甘愿为这种神威屈服。
这都是杜羚心中最深的秘密。
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杜羚一双清秀的大眼看着陈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陈攻点了点头,却说道“我明白了。”
他见到杜羚面上的怔忪,便已经对这个丫头的心思了然。
杜羚果然如自己预想的那样,单是被威压的力量控制。
却并非真是头脑发烫的教徒。
换言之,只要谁得威压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