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山阳河岸,乡政府很多年前栽种了一排垂柳树,此时已然长成粗壮高大的老垂柳。
唐柔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安子善却湿了眼眶,他猛然想起前世自己那段困顿的时光,独自一个人。
每天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晚上关上灯,枕边也空无一人。
挺漫长的一段独处的时光,当另外一个人出现后,猛然间有些惶然无措,似乎日子都不会过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周处会有问题吗?
安子善不知道,又跟唐柔闲聊了一会,再次问道“柔姐姐,我听说卜先有孩子在外地,是吗?”
唐柔怔了怔,疑声道“你是他师父,你不知道啊?”
“这都是他的家务事,我咋能问那多。”
安子善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那倒是,当年他还在京城的时候,似乎听他说过,是有孩子,具体在哪儿,不清楚。”
唐柔理解的回道,虽然文卜先在京城的时候,她经常捉弄他,可是对他的家庭情况,也不太清楚。
安子善说道“好的,柔姐姐,有时间再聊,不打扰你了,再见。”
唐柔笑嘻嘻的说道“好呀,善小弟要经常给姐姐打电话才好呦!”
挂掉唐柔的电话,安子善傻站了一会骑车回家了。
下午三点,走亲的一家三口回来了,果不其然,安子良一脸不屑的跟安子善说,安家栋居然也去了,真是邪门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
安子善笑着问他,安家栋说啥了吗?
他说,那家伙说了老多了,后来跟四个姑和老爸喝酒的时候,还哭了,大男人的在酒桌上哭的呜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