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嚷嚷着过去的事都是他的错,求大家原谅,还说过了年接奶奶去他家住。
以后不用咱们四个姑轮着养奶奶了,他自己养着。
安子善轻哼一声,嗤笑道“这就没了?咱爸没反应吗?”
“怎么可能?咱爸也哭了,眼眶子通红,你看这会还没消。”
哥俩在炕头边叽叽咕咕,安家业不是没有看到,但是不知怎么了,他有点不太敢面对安子善,总觉得小儿子这眼就跟刺刀一样,扎的自己有点不舒服。他们俩人说的话,虽然很小声,他也多少听到了一些,不过装作没听到一样在那摆弄手里的老黄历。
安子善瞟了他一眼,确实能够看到依然红红的双眼,跟兔子似的。
“咱爸还说了,过两天就去接奶奶来住。庐山你说奶奶来了住哪儿啊,咱们家好像没有别的空的屋子了。”
安子良惆怅的说道,突然问起来。
“恁奶奶要是来了,你们俩都睡小北屋,东屋老大腾出来给你奶奶住!”
刚走进屋的张桂云,听到安子良的话后,瞪了他一眼如此说道。
“啊?不要啊!”
安子良哀嚎道,“娘,让庐山到东屋,跟我睡东屋不行吗?奶奶睡小北屋,可以不?”
“不行,恁奶奶年纪大了,小北屋太冷,而且通风不好,也不亮堂,就你们俩睡!”
张桂云毫不迟疑的回道,“就这么说定了!”
安子良苦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安子善,希望他“仗义执言”。
对方却只是笑笑道“行,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都听娘的!”
“嗯,这就对了,还是庐山听话,老大你跟着学学吧!”
安子良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把自己扔到了炕头上,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