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卜先微笑道“师公哪里话,这都是我该做的,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文卜先恭敬的对着老者拱了躬身,转身离去。
老者捋着胡须,浅笑着目送他消失在墓室的拐角处。
……
“那后来呢?”
安子善拧着眉头问道。
唐柔轻声道“后来就再也没有婚娶过了啊,一直到现在。”
闻言,安子善皱起眉头沉默下来,刚刚唐柔告诉他周处其实是婚娶过的,而且有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可是后来国内大乱,军阀横行的年代里,都因战乱而亡了。
而从那之后,周处再也没有婚娶过。
“那卜先是什么时候拜师的呢?”
片刻之后,安子善又问道。
“三十多年前吧,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他们师徒俩说的,这些事情我没经历过的。”
唐柔轻描淡写的说道,安子善默然,这个他当然清楚,以唐柔的年纪,她怎么可能经历过这些事情。
安子善叹声道“也就是说,这老周同志每年春节都是自己过的啊,也太可怜了吧,那么大年纪了,孤苦伶仃的!”
他的话可能触及到了唐柔,幽声道“谁不说是嘛,都这把年纪了,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四合院,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去看过他几次,他说习惯了一个人。”
“如果再找一个,还真有些不习惯,独处久了,已经不会跟另外一个人共处了。”
山阳河崎岖蜿蜒穿越了十数个村子,安子善上初中的路恰好是沿着山阳河一直到学校,所以这条路又叫沿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