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眠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顾谨说的是陆归堂,他怔了怔,试探着问:“今夜?”
只见顾谨微微侧首看他,目光清冷而坚定:“此刻。”
顾好眠沉了沉眸光,没有问顾谨为何要急寻陆归堂,只道:“别让樊永套车了,我骑马送你去。”
他心中知晓,以顾谨处世的态度,定然不会是因为要随父离朝而急寻陆归堂作别,更何况他们要过几日才会走,顾谨和陆归堂有的是时间作别,今夜天色已晚,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马蹄声哒哒而过,顾好眠和顾谨一人骑了一马,待到了咸王府的时候,正见商故渊打着呵欠从里头出来。
于是本就困倦已极的商小公子又被顾谨兄妹拽回了咸王府,声称有要事相商。
令人吃惊的是,顾谨此来的确是有要紧的事儿。
可怜陆归堂见到她还以为是顾谨舍不得自己,心中的不舍与狂喜正涌生起来的时候,忽然听顾谨出了声。
“国舅爷在定州驻扎,可保山匪不会流窜到汴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