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三个男子听了这话俱是一怔,皆发觉自己委实跟不上顾谨的思路。今夜说的难道不应该是赫连齐或是顾疆元出征之事吗,怎么又扯到国舅爷身上了?
饶是如此,几人却也知道顾谨此言自有深意,便想了想定州如今的局势。
陆归堂答:“自从上一次黄奢作乱祸害四方,父皇又增派了兵力到定州去,便再未听闻有过什么动荡,流窜到汴梁,那更无可能。”
商故渊在一旁连声附和:“是啊,汴梁城是皇都,天子脚下何等谨慎,怎么会让山匪流窜进来。”
顾谨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沉声道:“我劝你还是书信一封予国舅爷,让他查一查定州山的山路,会不会通到汴梁城来。”
此言一出,几人俱是一怔,顾好眠打量了一会儿顾谨的神情,而后才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顾谨点头:“但我没有证据,只有八分猜测。”顿了顿,她将眸光一转,似回到了多日前的一个夜晚,“还记得乌那死的那一日,我说夜晚的时候在乌那的埋骨之地碰到了舒王吗?”
几人俱点头称是。
又闻顾谨言:“其实那一日我还碰上了些人,只是那时候未及思索,猜不出他们的身份,直到兄长告诉我赫连齐已然回到了朔北的时候,我才有所猜测——那夜我遇上的人,是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