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朝中大佬下了发话了,对于川中的细节不能随便传扬,只能打听道京营火器强横,具体的却是不知”祖大乐面上的郁闷之情更甚,往日如筛子一般的京城,现如今怎么也感觉有些不同了?
祖大寿停下脚步,凝眉沉思,连天空飘落的鹅毛雪落在面上都没有在意,又失算了,京营的战力之强出乎意料,更加出人意表的是朝廷似乎未卜先知,居然早有布置,难道传说中的天子宿慧竟是真的?他的心中也是为未发寒。
“建奴那边有动静吗?”半晌,祖大寿又问道,建奴征伐朝鲜的部属不战而退,还不就是等着川中事情闹大,好趁机吃几口肉。
“大兄,”祖大乐忍不住看了一眼堂兄,微微摇头,这建奴强盗习性,此时西南大捷的消息想必也是知道了,没有便宜占,建奴哪里会有什么动作,来火中取栗?
呼,祖大寿长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终是失态了,竟生出如此不可靠的念想来,抬头看看低沉的铅云,只怕这大明的辽东也要变天了。
“今后对面衙门的差事,要好好应承才是。”
“送往京中的银子不可吝惜,还得加些,尤其是宫中王、魏两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