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襄不是参加什么武科吗,今次多送些盘缠,让他在京城好好考明日让他来府中赴宴罢。”
祖大寿没有回头,只是口中不停,将事务一桩桩一件件的交办下来,把祖大乐听得直愣神。
大兄何时转了性,竟把朝廷的差事挂在嘴边了?今日竟还反常的去巴结兵备道?往日只是给朝中的文臣大佬送银子,连天子都不太瞧得上眼,现如今竟要去巴结天子内侍了?
还有那吴襄,靠着白净的皮囊和钻营,才成为祖氏的妹婿,听说有些马上的功夫,但所谓妹子,那不过是一庶出的远房罢了,他吴襄平日里哪能随便进的祖家大院?
祖大寿没有理会他人的疑惑,只是径自低头沉思着,往正堂而去,时至今日,是要有些变化才行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