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他侮辱”
“侮辱你?他说的有错吗,你本来就是乡下来的泥巴种,我就是瞎了眼才会不顾我父亲的反对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的有错吗?”
“啊!”
吕贝克像发狂了一般,伸出那只因终日在工厂里劳作而生满老茧的手,扼住了妻子的脖颈。
而妻子只是还以不屑的目光,她甚至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男人敢用力。
他疯狂地怒吼道“别用你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我每天在工厂里辛苦工作,挣钱养家,你不过是在家照顾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破旧漏风的房屋里,回荡着男人的怒吼。
孩子的啼哭声相比之下,显得几乎微不可察。
妻子没有恐惧地尖叫,她愤怒地抓挠着男人的脸“我在家就只是看管孩子?吕贝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没有我精打细算,时不时接一些缝补衣服的活,就凭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两个人厮打着,跳跃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蜷缩在角落里小男孩的身上,像是两只地狱中的恶鬼。
“啊!”
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眼眶里流淌下汨汨的血水,是妻子的手指抠进了他的眼眶。
他一脚将女人踹飞了出去,抽起案板上的刀子便狠狠捅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直至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