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尽的吕贝克还有些发怔,直至身旁,自己那已经被吓傻了的儿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喊声。
吕贝克慌忙丢下刀子,他想要挽回什么,伸出手去捂那人的伤口,可女人伤口中流淌出的鲜血,却越来越多。
眨眼间,她那充满了愤怒与憎恶的眼神,便彻底定格,涣散了。
她死了。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
“穆里安女士在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吕贝克的眼眶里,血水混合着泪水淌下。
…
这样的场景,并不是孤例。
在席隆尼亚的黑角巷尾,往日那个被人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流浪汉,手握一把生锈的铁纤。
脚下,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
道旁,一个衣着考究的绅士,因一个工人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衣服,正不依不饶地破口大骂着。
随后,工人掏出了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绅士的胸膛。
庄园内。
有人低声吟唱着。
“愤怒,能使人类化作野兽,能使一切条条框框的束缚,化为乌有。”
“能够随心所欲的愤怒,才是这个世界的哲学家们,所鼓吹的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