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将军,我……我们家老头子,我们都对不起您啊。将军,他们那些人,是不是会用这些来逼你啊,我们,我们吃穿用您这么些年,一点,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反而给将军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而且,我们家老头子还在他们身上,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该怎么办了……”
“我都知道了,这件事不怪您的。”相比起陈大娘的无限自责,严谨便显得平静多了,“陈叔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
“可是,我,我……”陈大娘说着又要开始哭了。
严谨也不再劝了,回头看了二虎一眼,吩咐道“二虎,你带陈大娘下去休息吧。”
“将军,我不用休息的,我……”
“去吧。您累了,该休息了。”严谨语调如常,却有不容置疑的气势。
“……”陈大娘张了张嘴,仿佛有什么哽在喉咙里,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讪讪跟着二虎走了。
福生与柱子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