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陈大娘跪在花厅中间,痛哭流涕。无论旁人怎么劝都劝不住,也不肯起,就是哭。
福生与柱子进来时,正好就看见陈大娘跪在那儿,一个劲的忏悔道,“将军,我该死,我该死啊。”
“陈大娘,你这是做什么,先起来。”
“将军,我该死,真的该死啊!”
严谨虚扶了她一把,但陈大娘还是不肯起,发而还连连磕了好个头。
“将军,他们抓了我家老头子,逼着我说出府里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是不说,他们就要活活打死我们家老头子,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
严谨也不急,气定神闲地反驳道,“那咱们府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他们写了好大一篇,我也不识字啊,就看见那么大两页纸,写的密密麻麻的,非要我按手印。”
“他们,他们把刀子架在我们家老头子脖子上啊,都见血了。将军,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在上面签字画押的。将军,将军,我……我对不起您啊。您……”
陈大娘哭得抽抽搭搭的,话也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