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福生便将事情对柱子说了,陈大娘家的事情,他也基本上都知道了。
严谨目送二虎与陈大娘出去,这才转回头问福生道,“福生,阿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当时见陈大娘家乱了套,我脚程快,便想先赶回来报信,让她先留在那里静观其变了。”
严谨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没说破,只是吩咐福生道,“你先说说陈大娘家的情况。”
福生便将他与苏娴到了常乐坊陈大娘家之后看见的、听见的那些都说了。
严谨听完沉吟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凌厉起来,吩咐福生、柱子道,“福生,你再去那边一趟,柱子,你跟福生一起去。务必将阿月安地接回来。”
“……怎、怎么了?”福生被他们家将军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
严谨沉下脸,说道“赶紧去,路上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到底怎么了。”
将军动怒了。
意识到这一点,福生顿时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