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还心想说,大家都到了,怎么就唯独没看见大勇。原来他是与十九叔出去了。
“父亲。”严孟夏立马就一改方才嘻嘻哈哈的模样,正正经经地朝着严谨拜了一拜,“孩儿回来了。”
“爹。”冬歌也是有样学样,跟着她哥正正经经地行了一礼。
“都起来吧。”严谨抬了抬手,一手一个,两个娃娃就都给拉起来了。
“将军。”这时候,一直跟在严孟夏身后戴着斗笠的男人才开口,与严谨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一出来,苏娴便觉得好熟悉,像是曾经在哪儿听过似的。但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儿听过。
“沈大夫,辛苦了。”严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颔首。看样子不热络,但也并没有疏离感。
苏娴静静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并没有多说别的。
端午私塾放了一天假。
平日里府里的午饭都是一个流程,大家迅速吃完也就完了,今日因为严孟夏回来的关系,显得越发热闹。
不过,大勇他们一群人还是坚持不肯与严谨同桌吃饭,七八个大汉挤了一桌,倒是严谨、孟夏、那位沈大夫以及苏娴冬歌坐了一桌。
“严孟夏,你不知道,自从月姐姐来了我们家,就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我了。月姐姐可比你强多了。”冬歌一边给她哥夹菜一边念叨,可她往严孟夏碗里夹的,都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