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妹连口味都是一样的。而且,自己最喜欢的都能让,足可见她哥在她心里边儿的地位有多高,只不过是嘴皮子上不饶人罢了。
“月姐姐不来之前,也没什么人能欺负到你吧。”严孟夏斜眼看了冬歌一眼,淡定地也给冬歌夹了一大把她喜欢吃的,但嘴上也是一点儿都不饶人,“我敢打赌,若是没有月姐姐在,你会把欺负你的人揍得哭爹喊娘。”
“严孟夏,我是那种人么!”
“嗯,你就是那种人。”严孟夏郑重地点头,完了又补充说道,“你,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严孟夏,你是不是皮痒想挨揍?”冬歌一时激动,筷子一搁,拳头都提溜出来了。
苏娴手一顿,刚要提醒冬歌,主位上的严谨便是一顿,眸子朝他们两个熊孩子扫了过去,“严孟夏、严冬歌,食不言寝不语,忘了么?”
“……是,父亲。”严孟夏瞬间老实。
“……”冬歌撇撇嘴,就低头乖乖扒饭了。
苏娴就坐在一旁,忍着笑,默默吃她的饭。
沈大夫坐了好久,也不舍得将他的斗笠拿下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他靠那斗笠遮住了脸,坐这么近苏娴也瞧不见他生得何模样。
他吃了几口,便往严孟夏那儿看,他吃几口,便又往严孟夏那儿看一眼,生怕他会吃错什么东西似的。
但两个孩子还在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的状态,吃并没有那么重要了,虽然不敢再吵嘴,但是反而玩得不亦乐乎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