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孟夏也是正儿八经给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小老头儿似的,老气横秋地说道,“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穿裙子么,不喜欢就不穿了。下回严谨再要给你做裙子,你就说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苏娴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噗嗤”就笑出了声。
“月姐姐笑什么?”严孟夏与冬歌其一同扭过头来,异口同声。
苏娴摊手,“没什么,我就是一想到孟夏管我们冬歌叫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觉得很贴切。”说着还比了一个冬歌打完拳必须有的完成小姿势。
“……”空气一有瞬间的静止。
然后大家互相都看了一眼,纷纷哈哈大笑。
冬歌自己个儿都笑得前仰后合的,捂着肚子说,“我觉得月姐姐说的好对。”
这一下,二虎他们就笑得更欢了。
“严孟夏,你是捡了宝回家么?远远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低沉醇厚的嗓音从门口方向徐徐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正好看见严谨与大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苏娴抬头这一看,便正好对上了严谨的视线,但她马上就还是下意识地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