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莒没直接回答她,转头看向路青言道“秦业可是死了?”
路青言点头,“不止秦业死了,秦治一脉因为秦业秦治这一出,被家主一脉拔了个干净。秦家壮士断腕,宁愿跌落成二等世家,也果断的把他们都清理了。”
秦家主脉老狐狸好几只,自然握得准时机,拿捏得出轻重。
林莒轻笑“想来青言也帮了些忙罢?”
壮士断腕也要有那个狠心才行,一等世家与二等世家的差距可不只是数字那般简单。秦家主脉之前还在观望,之后就狠得下心彻底除了一道支脉,这里面若说没有明州府的功劳,林莒是不信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愉快。
路青言回以一笑,竖指于唇道“心照不宣。”
欺负路渝和路青舟的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行。
林莒笑着点头,重又看着玉杯思索。确定了秦业已死,她之前在殿内观察路渝江承两人所得的猜测便可确定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