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路青舟的歪理,林莒略一挑眉,问道“这么说,我还得多谢你封了我功体甚至是谢谢我自己没有戒心不设防让你得逞了?”
对她不设防就代表着林莒相信她,路青舟听着一乐,拱手朝她笑道“承让承让。”
“若是觉得今日的针扎得不过瘾,我可以每日都为你施针一次,随叫随到。”
林莒手中摩挲着玉杯,语气平淡毫无杀意。
路青舟却是直直打了个寒颤,立马认怂“大医师大人还请不要再与我计较这点小事了,我今天特别过瘾,感觉百年内都不需要再麻烦您亮银针了。”
路青言呵呵一笑“就依你的性子,别说百年,我赌你这一个月内就会被再扎一回。喔,对了,快将那三百两赤金给我。”
金票多得都花不完了还找她一个穷人要钱,给才怪了。
路青舟摊手,“想都别想,我又没应你。别说三百两赤金,一丁点的秘银都没有。”
未免路青言跟她耍嘴皮子,路青舟连忙把话题转了回去,问林莒道“那这般看下来,明归应该没有受到咒术的多大影响才是,今日怎么这般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