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丝咒另有个好听的名,叫同生乐,既是同生,亦是共死。而现在,秦业死了,路渝还在,便是证明这牵丝咒真正的控咒之人还活着。”
而那个人,便是真正的咒师。惟有咒师,才会知道如何褫夺秦业心口的咒术印记。
路青言迟疑道“与明归大婚的可是秦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宁安的父亲也确实是秦业那个纨绔。”
传闻咒脉手段大多阴损,路青言可不愿路渝和小家伙和这等只会暗地里算计的人有什么瓜葛。
路青言对性子卑劣的秦业同样没有一点好感,但和一个不知面目的咒师相比,至少秦业的脸长得好。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秦业已经死了。
林莒讶然,扶额叹气道“瞎想什么呢,我可没说宁安的父亲不是秦业。那控咒之人应该是宿于秦业识海之中的,褫夺咒术印记是大咒师才有的能力。若真是大咒师出手,路渝现在的神智绝不会这般清醒。未达大咒师又能褫夺印记,只能是从内部下的手。”
褫夺咒术印记的双方都要付出代价,秦业身死,那名咒师也不会有多好过。指点秦业给路渝下牵丝咒,后面又舍得付出代价将印记拔出,自然不可能是舍不得让路渝丢命这个原因。
咒师褫夺印记以后,咒术威能不但不会降低,反而会在咒师手里发挥出它最强大的威力。林莒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对路渝心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