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谨月闻言,眼中充斥着失望,想到李鹤的舍命付出,胸中一团热火油然而生,毫不畏惧皇帝的目光,挺胸抬头道
“此人,千里持援,日夜奔袭,救我和万余卫军将士于水火。”
“此人,巧计连环,战功卓著,帅地方弱军大败炎国重军精锐。”
“此人,阵斩先天,单骑闯万军,浴血奋战,抵命厮杀,实为我军全胜之关键。”
“此人,便是教坊司教谕李鹤!”
‘混账!’独孤勤弘心中愠怒,藏于案下的双手捏紧了拳。
她是真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小九,竟然忤逆至此,竟然在大朝会上要跟她公开打擂台?!
一时间,凤目喷火,强自压抑。
“雍王殿下,李鹤此人,乃教坊司罪奴,是有大罪之人,此番征战即便立有大功,也至多是功过相抵,应该没有刻名圣旨,晓谕天下的资格吧?”
就在此时,御史中丞庞盼,跳了出来抖机灵,帮皇帝找到了说辞。
“庞大人,李鹤之功,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抹去得了的吗?”
“母皇只是未言明,还尚未裁决,何须你来越俎代庖,定下李鹤的功过是非?”
“李鹤千里奔袭的时候,你在哪里?”
“李鹤浴血厮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白日在朝堂上放放嘴炮,夜里搂着娇郎月下苟且,你有什么资格在此狺狺狂吠,对我大新功臣指手画脚?”
“你出去打听打听,问一问三军将士,北境的、南下的、卫军的、州军的统统算上,李鹤无功无赏,你问问她们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