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可有意见?”
群臣听出了语调中的强势,又纷纷明智地闭上了嘴,噤若寒蝉,太极殿的气氛以极快的速度沉寂下来。
意见当然有,但敢不敢说就是另一回事了,皇帝在位多年,积威日盛,现在露出那等可怕的样子,谁还敢说什么。
这可不是大明朝廷,皇帝都得忍着脾气,大臣又热衷于以直取名,挨几下廷杖就能名满天下的那种。
在这里,要想浪,需要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先天圆满的含怒一击。
不少人都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了独孤谨月,想看看她的反应。
事实上,皇帝的封赏,对于谨月派系的人来说,已经非常丰厚,如若这样还堵不上谨月的嘴,就说明她是铁了心的要维护李鹤。
皇帝也想看看小九到底陷到了什么程度。
果然!
独孤谨月只稍作迟疑,思索了一下措辞,便又出了列,拱手禀道
“母皇,儿臣并无意见。”
“只是觉得,弘壹大人可能念漏了一个人,而且是首功之人!”
弘壹“”
“哦?何人呐?也许,是朕老眼昏花,错漏了吧?”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谨月,一字一句地肃言道。
言外之意不要再替李鹤张目了,否则就是说母皇年老昏聩了。
对于李鹤,她早有安排,只不过有些荒唐,不好拿到朝会上来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