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谨月对母皇敬重,但对母皇的狗就没那么客气了,转身逼视庞盼,一问一步地迫近,先天气势不自觉地爆发出来。
“哎哟。”庞盼被独孤谨月那慑人的威压吓得连连后退,也不知道被哪个坏家伙从背后绊了一下,一屁股摔坐到地上,还很羞耻地哀嚎了一声。
“哼,废物!”独孤谨月鄙视地看着她,唾弃一声。
“不得造次!”就在这时,算是独孤谨月奶奶辈的弘壹,从丹陛上走下,厉声喝道。
她往日里很疼爱小月儿,是最不愿意见到独孤母女对峙反目的人之一,所以赶紧出面喝止,若是等皇帝发飙,就晚了。
“陛下又没有说不封赏李鹤,殿下何至于此?!”
“李鹤的身份,毕竟特殊,干系不小,需要谨慎对待,朝中诸卿亦皆以为此,是不是?”
独孤谨月原本对弘壹就很尊敬,加之弘壹的话拿住了道理,被她喝止一句,情绪很快冷静下来。
是啊!好像也没说不封赏李鹤呢。
谨月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似乎没有半点好处,还会给李鹤招恨。
只得悻悻然对弘壹拱了拱手,然后转头对皇帝告罪道
“儿臣一时激奋,行止鲁莽,请母皇责罚。”
被庞盼打岔,又有弘壹做和事佬,独孤勤弘的怒气已压制下去,目光幽幽地看着丹陛之下的小九,神色有些复杂。
她突然觉得月余未见的小九有些陌生,是打了胜仗,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还是被李鹤迷得已经忘了娘了?
这可是她最疼爱,最看好的孩子啊!
心中悲凉的她缓缓站起身,背手踱步,走下丹陛,来到谨月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