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没有回答之意,幸北之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举止过于粗鲁,难免吓到她了,说道“姑姑见谅,幸某着急了。”
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哪有什么最好的时机?一切都等计划好了再行动,殊不知下一瞬间,世事变化早就偏离了计划。幸某以为,凡事只有相机而动。眼下长洲之行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以来任务不难,一旦返回京城,圣上就会委以更重要的事务。二来此事并无利益可言,也不会太过于引起东宫的注意。”
绾吟频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幸北之的深虑。幸北之也补充道“还望姑姑转告娘娘,大皇子与三皇子终究是要出来独当一面的,不经历一些磨难又怎能取得圣上的信任?”
“太宰凡事都为两位皇子思虑,绾吟代娘娘谢过太宰。”说罢,又是一礼。
“幸某受之有愧。”幸北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