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了片刻,绾吟找了个话头“说道外面的事,奴婢有一事请教。”
正在吃糕点的幸北之细嚼慢咽,心想她接下来要问的才是关键吧,缓缓咽下,才说“姑姑有话直说便是。”
“奴婢不解,大皇子、三皇子才结束了书院中的编书事务,本不是插手朝中事务的最好时机,不知”绾吟的话还没有说完,幸北之就突然打断。
“那么绾吟姑姑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幸北之将盏盖扣得脆响,问道。
绾吟心道,这个幸北之几十年不变的臭脾气,凡有不顺心便急不可耐的表现出来。却因身份悬殊实在太大,再者他毕竟每日在朝堂中打转,自己与景贵嫔不过是宫中坐井观天,也难免有想错的时候。于是,噤了声,也不敢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