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北之似有所思,捻着下巴上的胡须道“眼下最着急的,还是谷秋那边该怎么好好收场?”
绾吟有些不解,问“谷秋已经去世了,还有什么事吗?”
“姑姑大意了,他虽已死,可他生前所处的却是关系后宫、朝堂的关键位置。”幸北之怕绾吟听不懂,回去传错了话,于是举例道“比如,以皇宫名义所办的几家厂。那日苗广知粗略一算,它们除了可以解决宫中所需,还有一大笔盈利,可以开销宫中的大半事宜。”
“奴婢只知道,宫中人觉得最平凡不过的一只雕花流苏金步摇,正常价格不过三两银子。可真正拿到市面上卖,却成了贵妇竞相追逐的奢侈品,卖出千两银子也不足为怪。”绾吟似是无心的提起。
“正是如此,一个小小的花钿,都要卖到十两银子。”幸北之帮她补充道,因为他的三女儿曾经买了一个,被他骂个狗血淋头,所以对这个价格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