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使男性优伶也沦为与女性优伶卑贱同格,后者使女性优伶成为一种公共欲望对象,并和男性优伶一起是一种色情消费的社会对象,从而构成为“卑贱者”和“色情者”的“文化象征”,构成了一种历史的性别死结。
发表于2006年的《性别、社会性别与优伶性别研究》一文中,作者将这一问题向上古追溯,人文中国的社会性别制度从母系社会到父系制度,经历了一个微妙的两性较量过程,在西周时期基本定型。
而中国优伶也在这种定型的性别生态环境中开始形成了自己的“文化构造”方式。
发表于2007年的《论中国古代权力对优伶性别的利用和消费》一文中,作者对权力和优伶性别之间存在的复杂互动关系进行了探讨。
认为这种互动关系不仅表现为权力对于优伶性别的强制和排斥上,亦体现为对于优伶性别的利用和消费——权力需要优伶性别表演歌功颂德以印证权力的占领和支配情绪。
因此官宦豪富也循此例通过置有女性优伶的数量和交换以显示权力的力量,而权力对于女性优伶的占有和使用也流露出权力的雄性特征。
发表于2009年的《论权力话语和优伶性别角色》一文中,作者探讨了中国优伶“卑贱者”和“色情者”二重社会性别角色的形成中最原始和最基础的控制力量。
即权力采用“话语”的手段,以抵消优伶在舞台和现实中任何可能造成性别和权利的混乱乃至颠倒倾向,而权力话语对优伶性别的这种组织和控制实质上是经济及政治权力的一种本能提防和警戒。
然而,观诸厉震林近年来的研究,会发现其成果似乎并未有很大的进展,多数仍然是围绕着博士论文的基本观点打转,颇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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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优伶性别的研究更多的是分别从女性优伶或男性优伶着眼进行论述的,在对概述性研究进行了总结之后,下面设两小节分论女性优伶研究和男性优伶研究。
而关于女性优伶的研究,厉震林亦有专文,乃是其2007年发表的《中国史学对于女性优伶的想象和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