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主子都不怕,还怕主子养的狗么?今天,别逼我杀狗!”
汪院长咬着牙大喊:“都退开!他一个人,杀光了危险区所有疯子,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护工们看我的眼神,变得惊悚起来,纷纷后退。
去二楼前,我和朱飞越又进行了一次电击痉挛,拉动电闸的,依旧是之前那个阴森的中年女护士。
电击过后,在汪院长的带领下,我们沿楼梯,来到二楼。
护工递上来钥匙,汪院长像开保险柜似的,打开面前厚重的安全门,指着里面的走廊,颤声道:
“两位居住的单间,我都安排好了,伙食也会有专人送上。”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一把拽过来个强壮护工,捏着他脖子道:“去把晏奕轩请来。”
“我在。”
楼梯口上来个人,正是晏奕轩,我松开护工,笑着冲他点头:“晏大哥好。”
“想要剃头匠的家伙什?我早准备好了。”
老晏递给我个卷着的帆布腰带,展看,只见里面插着各式剪刀,剃刀,铁梳子,每件家伙什,都打磨的非常锋利,刀刃上抹着油,一看就知道特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