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汪的,你这玩的是哪出啊?”我对这人没什么好感,冷声质问。
汪院长贼眉鼠眼地凑上前:“咱们医院防护措施,虽然做的很到位,但还是存在某些风险,如果给二楼那几个玩意,越狱逃到外面,将对整个社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毁灭影响!”
“他们是精神病,又不能给他们判刑,监狱也不收,那怎么办?只能关在这,医院白养着,上面也感觉这样很不安全,曾经向医院下达过指示。”
汪院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色变得惊恐起来:“我试着用药毒杀他们,可这些阴森畜生,居然对毒药完全免疫!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让护工冒这个风险吧?”
“再说了,就我这点护工,还不够他们杀的呢。”
朱飞越寻思了会,指着远处的哨塔:“不是有枪吗?费这事干啥?直接枪毙啊?”
汪院长仰天长叹:“那是咱医院自个的警卫,拿的不是真枪,而是装填麻醉针的气枪,是以前动物园淘汰下来,麻醉老虎,狮子用的。”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
“你俩是不知道,二楼那几个东西,连麻醉枪对它们都无效……”
汪院长紧紧握着我的手,严肃道:“记住,你这是为民除害。”
我冷笑地看着他:“我要真为民除害,就该连你这篮子,一块收拾了,安全区那些无辜病人,让你祸害成啥样了?”
掌心微微用力,汪院长指骨被我捏的咔咔乱响,差点就粉碎性骨折了,疼的他猪叫连连,那些男护工看情况不对,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我目光直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