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师父对你寄有很高的期望,你在疯人院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李志文,你可千万别让他失望。”
我把布袋绑在腰间,冲老晏点了点头。
再看朱飞越,家伙什也带全乎了,上衣口袋插满了铅笔,水彩笔,画板夹在怀里。
我俩就跟上战场似的,全副武装,走进二楼,汪院长抖着脖子,递给我三把钥匙:“把二楼清理干净,按墙上的警铃,我会接你出去。”
说着,他将我们反锁在了二楼。
我惊悚地注视前方,狭长的走廊里,阴黑的一片模糊,墙上遍布蛛网,空气中有一股浓烈灰尘,混合干涸血腥的气息。
周围死寂到了一个度,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二楼建筑结构简单,走廊两侧,都是些单间牢房,最外面那两间敞开着,应该是为我俩准备的。
剩余每间牢房,都安着厚重的防盗门,上面有个小把手,一拉,能打开一扇巴掌大的窗,这把手只能从外面开启,方便观看里面的情形。
我挨个拉开小窗查看,整个二楼,除了公共区域,只关押了三个疯子。
第一间牢房里,是个身材强壮的大汉,这人背部的肌肉线条,粗矿无比,怪肉纵横交错,野蛮生长着。
甚至有几块肌肉,比例严重失调,跟铁做的肉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