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极力否认着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那一念头后,众妃一口咬定,就是虞昭此人太过乖张不守规矩,暗暗对其鄙夷加不屑,仿佛这般便能好受些。
其实不然,不承认自己有嫉妒心,不代表心中那嫉妒就真的全然消失不见了,众妃虽尽力寻着与虞昭不相关的话头闲聊着,可不难感知得到,每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往话头落下去了,就是默契的一阵沉默。
而在这时,众人都会不约而同转头,将目光投向内殿紧紧关闭的大门,可每次望过去,都不见那大门有开的意思,一个个暗中活动着方才在风里站疼了的大腿,心头百般不是滋味。
“懿妃娘娘……虽是……年少不知事,可这……也实在太不符规矩了。”
千盼万盼,众妃那层大度贤德的皮面都要尴尬得破碎了,终于盼来一个沉不住气的,赵贵人实在难忍心中酸意,语气深沉故作忧心道:
“陛下日理万机辛苦非常,他喜欢懿妃娘娘,时常只要她相陪在身侧,咱们姐妹一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可若懿妃娘娘迟迟不懂事,每日都如今日这般懒怠,如何能将陛下的起居饮食侍奉得周到全面,长此以往,陛下生活打点不好,定也不能全心全力思虑社稷朝政了。”
“妹妹这话说得却是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