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早就快把持不住满腔妒火了,刘昭容性子本就急躁,终于听地有人斗胆率先挑起了花,迫不及待要将心中成见一吐而快,面露惶恐不可思议道:
“昨日各位姐妹都在,想必你们也都瞧清楚了,陛下是心疼懿妃妹妹怕她摔了,才伸手去扶她下床。不想她竟一掌将陛下的手挥开了,当真是无礼过了头,若陛下还这般纵容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张淑容面露无奈,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可是陛下就是愿意这样纵着她,纵然不合规矩,咱们又有何办法呢。”
“姐姐这话错了,”赵贵人兰花指轻点,指了一下屋子里头,眉眼带着深沉之意,认真道:
“懿妃娘娘她的位分虽比咱们谁都高些没错,可她到底不过是来自西番那一番邦小国的郡主,自小习得的礼仪见识不比咱们得周全,在礼数这一块,恐怕还是得以咱们为榜样才是,所以咱们不惧担犯上之罪名提醒她,实在也是是为了她好……”
一番苦口婆心的良言,贬低了虞昭抬高了自己,还说出找茬的正当理由,立刻惹来了在座四方的附和,殿中嫔妃们皆是点头称有理,继而开始进一步做计划,谈论起如何教导虞昭成个知礼明仪的众妃之首,条条款款,连重请教养嬷嬷这样的说法都出来了,简直不要安排得太过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