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面颊上一层粉刚褪去,又像潮水般袭了回来。
心道你骗谁呢,看你这一身是劲,恨不得上九天揽月的架势,鬼才相信你醒了好几回。
这话她却没说,只道“你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常千佛道“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阿奇。”
穆典可手指绞着发尖,一手握着桃木梳子,上下来来回回地划,明明是硬邦邦的话,出口不知怎地就带了嗔意,很有些别扭撒娇的味道“谁要去问他?”
坐了一会,心里的担忧压过了羞涩,道“你腿上还有箭伤呢,你不好好养着,到处跑做什么?别崩了伤口,回头又该你好一阵疼了。”
常千佛笑道“不碍事。良叔带了伤药膏子,专治箭伤的,抹完就好了许多,走路一点都不疼。”
穆典可知道他又编瞎话哄自己了。再好的伤药,还能一夜生出新肌不成?
她可是看见常千佛从腿上挖出了剪头的,那么大个窟窿,怎么会不疼?
常千佛不想让她担心,她便装作信了。把梳子丢到一边,扶着床柱站起来。
过了一夜,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站着也不是那么吃力了。
常千佛道“能走吗?我看你好像还是不大能使得上力,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