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见他伸手来,吓得往后一缩“可以,可以走的。”
昨日是不得已才让他抱着出逃,今日再叫他背着出去,让那么多人瞧见,岂不是羞煞人了。
更况且,他自个儿还一身伤没好呢。
见她坚持,常千佛也不勉强,搀着她出门,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问题的,你只管把重量压我手臂上……哎,当心,说了你不听,站不稳了吧?”
穆典可叫常千佛半托着,脚下轻飘地往外走,听他在耳边说个不停,忍不住笑了“常千佛,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唠叨起来……好像个婆婆。”
她大约也觉得这比喻有趣,不等常千佛答言,自个儿又咯咯笑起来。正遇着常奇拎着一只砂药罐从厨房过来,见了这情形,差点没吓得失手把药罐扔了。
跳到穆典可面前,像看什么稀罕怪物一样,将她好一阵打量,大叫道“原来你会笑啊,那你天天凶巴巴地报个脸做什么?吓唬人啊?”
一众铁护卫在院中晨练,几人一组,相互拆招。刀剑嗡鸣,拳脚过影,正斗到激烈处,听常奇一声大叫,不由一起看过来。
穆典可眉微蹙。
常奇脸凑得太近,让她感觉到十分不舒服,本能地身子绷紧,有些紧张。
就又听常奇得意洋洋道“不高兴了?不高兴你打我啊。你打不过我吗?”
原来这才是他的底气所在。